歇会儿吧。”背后有人,而且离得很近!这句温和中含有几分怯意的关怀之语,似一记重锤,在卓吾的心头又实施了毫不留情的一击:他不但被大大削弱了肢体力量,连敏锐的警觉也丧失了。唯一的安慰是,这声音太熟悉了,起码不会出自来偷袭他的人之口。
卓吾转过身来,冲着白蛇挤出一丝别扭的笑意:“啊,哈,是你啊。我没事,一个不小心……”“你的鞋湿透了,”白蛇瞅着他的脚,“进屋换了吧。”
回到他的屋里,卓吾狠狠地掰下鞋、揪掉袜子。白蛇还想以动作询问要不要她帮他洗一洗刷一刷,卓吾踏着拖鞋便拎着鞋袜迈着迅猛的步子奔向厕所——干这种活儿的力气,他还有!
白蛇跟随他到厕所,劝道:“泡一泡再洗吧。”卓吾情知她有话要跟自己说,便默默地接受了她的建议。二人回到屋中坐好,卓吾说:“谢谢你的关心,我挺好的,能自理,你不用老来看我,还得坐郊区大巴大老远过来。你也多休息,养精蓄锐,说不定哪天愚公就把任务交代下来了。”“我今天来,一半是想看看你怎么样了,一半是为告诉你……怎么说呢,我得有一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了。”“哦,干嘛这么说?出什么事了吗?”
白蛇“嗯”了一声后顿了一顿,才说:“是‘禁土’。大羊屯可能有新情况,愚公准备带我们再去那里一趟。”“‘我们’?指的是全体‘同事’,还是……”“愚公领头,带着我和但丁。”“你们仨?那我……我们几个呢?我是说我、刑天、简爱……”“你们三个
第三十六章 躁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