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知道一个年轻女孩待在他家,怕引起误会。白蛇又捂着嘴笑了几秒,她披着一身快餐店送餐员的伪装,厨房还放着她帮刑天买来的午饭。“徐叔,你画这么难看,让我怎么给你分辨啊。”笑完了,白蛇指着那几张画说。那些就是刑天根据记忆绘制的大羊屯村赌场内的局部现场。
看白蛇这样由衷发笑,刑天有所感慨:以前刑天给她看过他画得更离谱的地形图,也在她面前表述过许多荒唐的推理,她都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与听,似乎从来没觉得有什么滑稽的。看来不光是她帮着卓吾恢复,卓吾也帮着她恢复啊。“这又不是给你上美术课。你不用看整张图,就看看那画着作案痕迹的地方儿,那些地方儿我画得清楚着呐。”刑天以催促的口吻说,“抓点儿紧,下午我还得值班儿呢。”
是的,现场那些疑似盗窃的痕迹,刑天都描得很细致很准确,且由于他构图较大,痕迹被画到局部图上,竟有了些许放大镜的效果。这使得白蛇认真下来后,很快就作出了判断。“没错,是贼干的,只要你没记错。这不显眼,也不好区分,不仔细瞧的话看不出来,很容易忽略过去。绝对是老手干的,还是高手。”“就是在公路上截住我们、打伤卓吾的高手儿。”刑天道,“你能看出他们用的是什么家伙儿吗?”白蛇捏紧了图,说:“能,这张上的是……”“你帮我写下来。”刑天打断了她,递给她一支笔,“我估计还得找人问点儿情况。”
白蛇在每张图背面注明了每一道痕迹可能对应的盗窃工具。全都写完,她对
第三十三章 “父子”暴发户(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