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情形都涌了过来,大羊屯一下炸了锅。那帮强拆的本来是开发商雇的工人,不像黑社会那样心狠手辣,看到犯了众怒,也没敢再拆下去。上次到大羊屯,我还见过那间房子,围墙还没修上,房子本身倒是被修整、加固过。”“那那个光棍儿呢?”但丁问。“他到医院住了几天,出来就没事了。”愚公陷入回忆,目光变得深邃,“这件事引爆了大羊屯村的人对常飞鹏和他老子常金柱多年的不满情绪,老九也是借这件事扯起旗子反对常金柱家,最终把常飞鹏赶下台,结束了他们家对大羊屯的统治。”
“明白,也就是说,峨眉养生谷项目儿成了常金柱儿的儿子给自己家挖的坟坑。”但丁的目光中透出了自信,“我想,他把自己的仕途埋进去以后,这个项目儿就中止了吧?”“对,这老九跟我说过,黄了。”“我插一句嘴。”简爱故意装得像个充满求知欲的学生,“我们这次会面的主题就是回顾常九城对常金柱家的辉煌战史吗?”“当然不是了。”但丁朝简爱和愚公微微一笑,以示马上就会切入最重要的议题。
“这个世恒地产,就是峨眉养生谷项目儿的主要开发商。现在网上和旧报纸广告页上找得到的由他们放出的关于养生谷的信息,最早的也是两年前的了。说实在话,我可没跟房地产商打过交道,不过对于世恒地产,我有两种设想。第一种,峨眉养生谷项目儿让他们赔进去一大笔投资,他们对大羊屯儿的老百姓怀恨在心,就想方设法鼓捣出点儿麻烦事儿,让大羊屯儿的人过不安生。”“如果这一设想成立,
第三十二章 “父子”暴发户(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