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能看出,天还没亮。他打开了台灯,抓过床头柜上的小钟,方知现在刚过早上5:40。
许多上岁数的人随着自己越来越老,睡眠反而会相应地减少,愚公便是如此。就逻辑关系而言,正是由于用不着把那么多时间花到睡觉上,愚公才能扮演好他在小组中的角色,而不是反过来。
不过,愚公的睡眠时间虽短,睡眠效率却很高,这使他的身体和精神均得到了充分的放松,保证了他醒来后精力十足地投入到小组的任务之中。愚公睡眠效率高的一个重要表现,就是很少做梦,特别是极少做噩梦。那些犯规小组在任务中接触过的人,无论的确罪恶滔天,还是曾被怀疑犯有恶行,都从未张牙舞爪地出现在愚公的梦境中。这一回,“老九”和蒙面人头领让愚公的潜意识破了例。
“做这么个梦是什么兆头?”愚公不像但丁那样偏信怪力乱神,可这个早上他却由衷地发出了这样的疑问。当然,没有人能回答他,即使是但丁。待他穿好衣服起床进卫生间刷牙洗脸,他将这个问题抛诸脑后——说到底,待会儿要办的事与梦里的两个人无关。得把这个“傻儿子”打扮得傻一点儿。愚公一面刷牙一面想着。要我儿子真是这副傻模样可怎么办?我能给他纠正过来吗?
四天前,愚公收到简爱发来的一封密码信,按约定的方法破译后知晓其大意指但丁有了新发现,最好能见面谈一谈。愚公当即掏出一部手机发了一条暗语短信给简爱,表示方便的话第二天上午早高峰末期就可碰头。于是第二天上午,
第三十二章 “父子”暴发户(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