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艺术的吧?”刷吧小伙子又开口了。“这是艺术?我咋看不懂呢?”“看不懂就对了,他们这种艺术就是不能让人随随便便看懂的。”“我说,这人不是练啥邪功呢吧?咱用不用打110啊?”某中年妇女惴惴不安地说。“打个屁呀!你见过练邪功的咋练的?刚消停了一个月,又把警车呜呜地招来,查出你报的警,把你一起带回去,问你咋知道他是练邪功的,你说啥?”
他们一面看一面猜,却没有一个和那位身份不明的怪人打个招呼,问问他是在干嘛。这人就那样瞻仰了这座村民们天天见面的大山二十分钟,然后旁若无人地回到房车中。
围观的人以为他过不了多一会儿又要出来,巴巴立在山下又仰了十分钟的头,见房车毫无动静,才一哄而散。本来村民们觉着这怪事就到此为止了,不料在下午,这个穿青色亮闪闪唐装和黑布鞋的怪人径直走进了大羊屯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