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如果今后的对手有枪、有炸弹呢?我……我们不能保证每一次都把伤员治好,不是我想咒他们,我是害怕万一又遇上治不了的伤……我,我们治不了的,我受不了,受不了啊……”他手一颤,茶溢了出来
愚公“霍”地站起,走上前有力地拍拍张厂长的肩膀:“老张,对不起!我不该提这茬儿的,你放平静点儿,放平静点儿。”张厂长拿稳茶壶,听见屋外传来了刑天和白蛇的谈话声。“刑天到了。”他对愚公说,“你们该开会了。”
出于各种原因,返回北京后,小组全体会议一直没开成。今天愚公预先嘱咐白蛇领刑天去卓吾休养的房间。一进屋,刑天看到卓吾蜷在“病床”上,那张床对他来说有点儿短,他只好收着腿躺着。见刑天进来,他想坐起下床,愚公一大步跨到床前一把将他按下:“小子,躺好了!你现在还不能乱动弹。”
刑天并没觉得自己这一按使了多大的劲儿,起码在他看来以卓吾的身板完全可以承受,没想到手一下去,卓吾疼得“啊”地叫了一声,接着咬紧牙低沉地呻吟了两声。“刑天,轻点儿!”白蛇踉跄着扑上去扶了卓吾一把。“我没使劲儿啊。”刑天先是一阵讶异,随即感到这年轻人的身体也许比自己想象的更不对劲儿。
“没事。”卓吾看看刑天和白蛇,“躺了这么多天,没怎么动唤,肌肉和关节都僵了。”“那这个给你正好儿。”刑天将两袋风干牛肉放到床边的小凳子上,“我没事儿躺床上,嘴就闲不住,要么抽烟,要么嚼嚼口香糖和牛肉干
第二十五章 校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