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茶具,这是张厂长拿来的,没有愚公常用的那套那么精致。张厂长将茶壶中泡好的茶倒了一杯出来,递向愚公。愚公却微微摇了摇手:“谢了,我不想喝。”沉默须臾,愚公直截了当地问:“看他现在的气色,他还很虚弱。那包药粉是不是给他留了后遗症?”“对,而且说不好会持续多长时间。”张厂长轻轻把茶杯放下,“虽然各项生理数据说明,他不再有生命危险,体质也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但观察他这两天的动作和行为,他的反应、灵敏度和协调性都受到了比较大的影响。希望这是因为他刚刚苏醒,不过照孙燕的经验,她很担心问题是出在……这儿。”张厂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那些药粉的渣儿……有什么发现吗?”“药粉的确是混合成的,而擦下来的只是一部分颗粒。没有完整的配方,凭我们现在采用的手段很难确定是哪种成分干扰了他。”“那么,还能治好他吗?我是说,让他像之前那样……”“过一段儿日子,如果他的状态没有好转,可以联系着让他去做一些检查。真需要的话,再为他安排理疗甚至是……手术。而在进行这种治疗前,我们也得弄清楚问题出在哪儿。”
愚公无奈地点了点头,向张厂长道谢:“多谢了,老张。多亏了你和孙燕,连着帮了我们好几个大忙了。”“我不想说风凉话,”张厂长道,“可是最近,你们伤员较之以往出现得太频繁了,而且伤得可不轻啊。”
愚公抽出一把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抵住下巴,两眼茫然地对着摆茶具的大桌台。“你说得是
第二十五章 校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