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驻足眺望的男孩有点像,对另一个染了半个黄脑袋的却没有印象。
“别,别……我们啥都没看见!”让“记者们”意料不到的是,两个男孩全无顽抗或夺门而逃之意,只是一个劲儿缩着往后退,直至后背靠上了墙,又惶惶地求饶。刑天和卓吾原本还盘算着如何把握好出招的分寸,以便既能拿下他们又不被怀疑记者的身份。
“你们看见什么啦?”卓吾和蔼地问,“别害怕,我们是记者。有困难事就跟我们说,我们帮你们讨公道。”“我真的啥都没看见!”见卓吾靠近,那染黄了半个头的几乎要哭起来了,“我没看见你,没看见你们!”没染头的那个也挣开了刑天的手,尖叫道:“我也没看见,我更没看见!”
三个“记者”面面相觑,卓吾道:“你们现在不就看着呢我们吗?干嘛要说没看见?”可怜的半个黄脑袋脑子已经乱了套了:“对对,现在刚看见的,昨天晚上没看见,啥都没看见……”
“昨天晚上,你见过我?在哪儿,这地方吗?”卓吾转了一下眼珠,依然作出和蔼的模样。但这样的和蔼更令半个黄脑袋心里发毛:“不,不,没有!天太黑,我什么也没看见!”卓吾的张开大手向他伸过去,他以为会像昨晚那样被掐住脖子,吓得闭上眼睛,不想这只手只是抚抚他的头而已。“小兄弟,你搞错啦。我昨天晚上还在北京呢。除非你也在北京,否则不管你看见的是谁,都不可能是我。”“对对,不是你,不是你……”“那你能告诉我,昨晚你看见什么了吗?”
第十七章 虚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