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自然心有余悸,纷纷躲得离那桌远远的。时间长了,那几个人照样吆喝着朝桌上垫大钱,始终不见警察来扫赌。有人悄悄问那会儿看管“棋牌室”的王顺阳:“他们这样你不怕招事儿啊?”王顺阳满不在乎地说:“没啥要紧,没多少钱。小赌怡情嘛。”几人总在那儿肆意“怡情”,使乡亲们的忧惧慢慢化作好奇,眼见赢了钱的人揣着一兜票子扬长而去,收入微薄、情趣单调的村汉们心里直痒痒,到底有人忍不住加入了那伙人的赌局,随后在别的桌儿,人们也赌了起来。
实际上,最初在角落里聚赌的人是常金柱偷偷花钱买通的托儿。他们是村中的一帮杂姓人,本是游手好闲之徒,常金柱发给他们一些钱,让他们到“棋牌室”赌博,并告诉他们“尽管放心”,自己已和“镇上管治安的一把手”打好了招呼,绝不会有人来抓他们。“先这么玩一个月,等瞧着你们差不多该玩够了,我会再慰劳慰劳你们的。”一个多月之后,到这帮人“玩够”的时候,大羊屯的老爷们儿一个个都赌得上了瘾,什么“怡情悦性”也统统被他们抛诸脑后,“捞一把”才是根本的目的和收获。最后,这家从未亮过“棋牌室”牌匾的娱乐场所终于正式成为了大羊屯村的赌场。
虽然赌场早就不归王顺阳管了,但他当初订的许多规矩如今还保留着,比如每个人进场时要买两块钱的门票、每个赌局要设好参赌者下赌本的上限,以及每位赢钱的人得从赢的钱里抽成孝敬赌场等等。这些规矩不但确保了赌场主人的收益,还使得村民长期对赌场保
第十一章 赌场的不速之客(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