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说暗访的记者了。假如但丁的推测准确,也许记者出现后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吧。两天没和“同事”们联系过一次,但愿愚公别责备我,毕竟没啥可汇报的呀。他想。按照计划,今天愚公和刑天就要回来了,他相信不论责备与否,愚公必定有很多话要询问他。
其实,卓吾心里也憋着几个问题想问愚公,和刑天一样。
“常金柱家像王朝似的统治大羊屯村快三十年了,从常金柱当上村委书记开始,这个本来就不富裕的村子更别想富起来了。常金柱本意也不想让它富,村子脱贫了,他上哪儿吞上面拨下来的扶贫款呢?侵占国家下拨的各项农业补助是他这个书记每年的工作重点,此外,他们家还有一些不法生意。可以说,他赚足了不义之财。不少村民为此怨恨他,但他是个官,有钱有权,而且很快一群马屁精因为这两点投靠他充当走狗,他就又有了势。人们害怕他——大部分人——而且渐渐开始服从他。”
愚公选了东远印刷厂的一辆看着比较新的面包车,换上假牌照,贴上印有网址的大张车贴,往前车窗一角塞一张假的“新闻采访”证,将从拍电影的朋友那儿借来的摄像机和长话筒搬进车厢,然后让刑天开车,二人一起沿原路奔大羊屯村而去。路上愚公不停地给刑天讲着改革开放以来大羊屯村萎靡不振的始末。听到此处,刑天不禁问道:“服从?哼,凭什么服从?”“你和卓吾来的时候不是见过路障吗?自打这条路修好,常金柱就时不时领着村里的壮汉到村附近的路上设路障收买路钱。有
第十章 信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