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吾已经会意。“对,大羊屯村的人口一大半都姓常,其余那些杂姓大多姓李姓王。”愚公点着头,“但丁帮我搜的那个常飞鹏今年35岁,是上一任村委书记。我要保护的是现任村委书记,他叫常九城,跟我岁数相当。”“这么大了?”刑天瞄了瞄愚公的表情,直截了当地问:“他是不是跟你认识?”“太熟了,他曾经是我的班长。”刑天和卓吾恍然大悟。“你说到保护,难道上一任村委书记,那个常飞鹏要害他?”“那兔崽子没这胆子!”愚公颇为不屑,“要提防的是他爹,当村委书记时间更长、卸任更早的常金柱!”
是他!不约而同地在内心惊叹之余,刑天和卓吾对视一眼。“怎么了?”愚公问。“这个常金柱,”卓吾答道,“但丁在北京见到的就是他。”
“他在北京?”愚公“唰”地立起来,山洞顶不高,差点儿磕到他的头。
当愚公如闻噩耗之际,简爱揉了揉太阳穴,离开报刊资料阅览室。“看些别的,清一清头绪。”她去图书阅览室抽出一本《中国历代谜语大全》。自从被用来离间了neo。bay和“善行无疆界”的客户,密码信就成了犯规小组行动期间的通讯手段之一。不同于暗示性的手机短信,它包含的信息量更大,因而必须伪装得不露一丝痕迹,对密码信的主要编写者简爱来说,谜语无疑是最好的灵感源泉。不管编一套谜语要耗多少脑力,好歹是用中文写的,比起给“善行无疆界”客户写信时她照着汉英、汉法词典拼得晕头转向要强得多。
翻到“情
第六章 暗斗(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