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是过往的游客身上讹点儿买路钱。按地图标的,这是从东南方向进入大羊屯儿村的唯一一条能走车的路。可你看这仨人的样儿,一点儿不像是想讹钱的。他们不管不顾地要把外来车辆撵回去,摆明了是不想让外人进村儿。”“那么他们三个可能只是雇佣兵,而有本事拍板设这个路障并雇他们守着的人……”“这个人可能不是偷鸡摸狗的小贼。”刑天打断了卓吾,“要真跟但丁预测的似的,那这大羊屯儿村还确实有场大戏要开演呐。你不是问咱们怎么办吗?待会儿咱们就混进村儿去,别错过什么要紧环节。”
卓吾猛地联想起什么,问道:“你说设路障的会不会和‘那帮人’是对头?”“说不好,咱们人生地不熟的,一切推论都缺乏根据啊。”刑天摆摆手,他不认为这是亟需追究的问题。“那咱们进去以后,用什么方法弄清这里的形势呢?”“最直接的办法——找到愚公。他肯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