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饮泣,很清楚这都是吸入的毒品造成的。她还没来得及向儿子说声对不起,更残酷的打击接踵而至。
因为毒品和怀孕,她学习成绩一落千丈,旷课频频,学分不足,眉头紧皱的校方又认为她私生活存在太多问题,决定将其劝退。难堪地离开艾德森学院,她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戒毒,不料还没等她联络戒毒机构,几名负责社会福利工作的政府人员来到她正准备退租的公寓。“您好,我们将对您的抚养资格作一番评估。”当时她不明白这种评估的意义,只得任由他们手捧文件慢条斯理。过了两周他们领着两名膀大腰圆穿白大褂的夫人再度登门,声称复杂评估结束了。敷衍了一堆关心新生儿的健康成长是职责所在之类的套话后,他们表露的本意令她瞠目结舌:由于她是一名退学无业的长年吸毒者,他们认为她无法做一个负责的单亲母亲,无力抚养好她有缺陷的儿子。“很抱歉。”他们将这句话说得干巴巴的,随即又干巴巴地宣布孩子的毒贩子父亲在服刑,祖父居住海外,外祖母重病在身自理不暇,简言之,直系亲属均难以保障这孩子的健康成长,因而他们不得不根据法规,把她的儿子交给社会福利机构抚养,同时立即为她安排系统的戒毒治疗。
不,不!neobay不愿再追溯眼睁睁与亲生儿子分离的过程,把头一歪,发觉自己竟挨着一个垃圾堆。“有救了!”她欣幸地在心中用母语说。来中国次数不少,她知道某些位于大城市边缘的村子里,村民们习惯把生活垃圾堆到就近的空地。这里既然有垃圾,说明
第四十章 笑面婴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