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看得比我清楚,很难找到那么多抛弃孩子的父母,而被抛弃的孩子又未必都患有慢性病,况且当地也有医院、红十字会等机构,一部分患病儿童可以在那里得到治疗和照顾,不需要到远离家乡的欧洲来接受救助。所以,我们不得不……”
“这难道符合‘善行无疆界’的初衷和宗旨吗?”她近乎歇斯底里。“听着亲爱的,这位客户是我们的主要赞助者,和其他提供赞助的客户一样每年无偿拨给我们一大笔资金。有了这些钱,我们方能够在各地开展我们的慈善事业。你不会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不花钱就能办成的大善事吧?这次我们虽然……但想一想,我们在别的地方,在别的方面做了多少好事,救助了多少人啊。”她干咳几下,无话可说,因为什么大道理在亨利的最后一句话面前都是无力的。“相信我,儿童村将好好照顾这些孩子,客户为他们创造的生活条件远非处于第三世界的落后地区可比。”亨利补充道,“特别是那些健康的孩子,儿童村的医生会在恰当的时候宣布他们痊愈,之后他们就将被境况优越的家庭收养……”“别说了。”
既然“客户”不只有一位,类似的差使在“儿童康乐中心”也就不会只有一次。然而随着不断参与此类“人道主义活动”,她非但没有如亨利所担忧的那样加重自身的负罪心态,反而因体会到某种补偿感得以自我宽慰。久而久之,多次满足了客户的“慈善”愿望之余,她尽管不可能对如此“善行”产生热情或是兴奋感,却也把人类天性中的羞耻心愈埋愈深。这固然有亨利“
第三十八章 Neo?Bay的寓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