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惨相儿,你就理解我为什么带劲儿了。”“好吧,毒贩克星,来帮我们克一克可恶的人贩子吧。”简爱示意他和但丁看看打印下来的网页内容。
看过简爱的翻译,刑天挠挠头:“人权组织……搞人权的会干这种勾当?”简爱嗤之以鼻:“挂个网站就把你这老刑警糊弄了。知道九十年代美国有句话怎么说吗?网络是虚假信息高速路。”“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排斥网络?”但丁也凑过来,“你每次收集情报都离不开网络啊。”“这个话题放到以后讨论。”愚公打断小组成员们无意义的争论,“当务之急是‘摇篮’行动。大家的思路别都陷在人权组织的性质方面,研究研究其他情报。”
“在中国他们只是为残障儿童和一些儿童福利机构捐献器材和资金,而且是近两年的事,开设儿童疗养中心还只是个计划,显然都和柳院长无关,但可能是这个组织的一个幌子……”简爱沉浸在自己的推断中。但丁却突然叫道:“愚公,能给我看看白蛇在酒店搜集到的有关法国女人的一切情报吗?”
审视了当晚传输到手机上的画面及偷拍的法国女人在服务台签下的姓名的照片,但丁像思想者那样用拳头抵住下巴:“neobay,这一定是她的化名。”“哦,何以见得?”“首先,neo是阳性词,而她一个女人应该用阴性词作为名字才对;其次,neobay,一读就能听出不是法国人的姓名。比姓名更可疑的一点是,除了那张奇怪的字条,目前搜集到的她全部的文件和笔迹都是英文的。法
第二十六章 Neo?Bay(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