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法国女人道主义者活似住酒店的上班族,差不多每天都在上午8点夹着公文包出门,不过晚上回酒店的时间并不固定,一般在九点之前,也有几回直到夜里一两点钟,还有两次整晚都没回来。“宋大姐,这人道主义救助是咋个搞法?都搞些啥?”待准三陪去倒剩饭刷饭盒,白蛇问老资格服务员道。“干的都是什么工作我也不知道,就见她一天出去又进来的,”宋大姐用筷子指指酒店大门,“有时候四平八稳,有时候急匆匆的,有时候奔着公交站地铁站,有时候就在门口打车。”“就她一个人住吗?”“还有个小洋妞,是意大利人,好像是她的翻译吧。”
宋大姐嘴碎,但也没能再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于是她决定趁今晚和准三陪值夜班的机会,冒险接近法国女人的房间,查探她的底细。怎奈酒店监控完备,接近她时必须显得一切如常。所以她向愚公打了报告,天黑以后化了装的愚公会在附近接应。“如果有什么内幕性的资料,她一定随身携带,绝不会留在房间里。”她相信愚公的判断。
看看大厅的挂钟,快九点了。今早法国女人离开前预订了一份九点半的晚餐,那么这会儿她快该回来了。白蛇瞥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准三陪,她正翘着二郎腿边目不转睛地拼命按手机边傻笑,大约是在和谁互发短信。白蛇轻蔑地吸吸鼻子,不耐烦地张望大门外。老实说,在这一地区活动始终使她感到无所适从,她意识不到更深层次的原因,只觉得自己怎么伪装都不像这里的一分子。此刻,很多地方的人都躺在床上或沙发上,
第二十四章 人道主义者的公文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