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透露过什么、现场遗漏了什么,他是那么好扳倒的?就凭自己一个情妇?幸好刚才在院里看到了自己的提包,几张卡和主要证件都在里面,每张卡上都有不少钱,先赶快逃得远远的吧。反正陆海博不知道她老家的具体地址,也不知道自己在外地有哪些可以投靠的亲戚朋友。她无意间觑到自己的肚子,转念一想:陆海博这老王八蛋要我一尸两命,我一定要把女儿生下来,培养她为我和她自己报仇!
约四十分钟前,天色已暗,院子里没有点灯,四周漆黑一片,倩倩更加惶恐,扭头看见身旁的女孩的双臂微微振动,身后“嘶嘶”作响。啊,她手心里有一小片金属,像刀片一样反射了些许光线,正在割绑住她的绳子。
倩倩兴奋地朝她瞪眼,并“呜呜”地叫着。女孩点了点头。
手脚和嘴巴恢复了自由,她们轻手轻脚地溜出去,倩倩打头,刚把脚迈入外厅,立时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步。
一个白森森的躯体横躺在外厅,是那个女白大褂,她仍穿着白大褂,面容仍被口罩遮住,双眼紧闭。当然倩倩和女孩没胆量凑近看个清楚。她们绕过这具“尸体”,走出魔窟般的卫生所小院,倩倩惊喜地看到马路对面停着一辆车。
“哎哟,”关键时刻,女孩忍不住捂着肚子,“疼,疼,我走不动了。”“别急,我把车开过来接你。”
仅仅是一条狭窄的马路,倩倩却似走了十万八千里,沉重的最后一步落在车门前,她扒到车窗上。是辆桑塔纳,走运,车没锁,钥匙在车
第二十一章 双重报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