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出神地盯着,猝然失声道:“都是主的意志啊!我行了恶事,本是避免女儿受到伤害,没想到对我的恶的惩罚,却降临于我女儿身上!”
她的声音并不响亮,却是咬着嘴唇一字一句磨出来的:“是啊,是交通事故,但那是主安排的交通事故,用这场交通事故作为对我永远的惩罚……”后面的故事,她不说,愚公也能想得到了:遭遇这次“惩罚”,柳传慧痛悔自己作下的罪孽,于是决定用一生一世在作孽的地方赎罪。
“他是谁?”愚公心中的怜悯一闪而逝。“什么?”“那个欺骗你、利用你、胁迫你,教你和他‘合作’的男人是谁?”“女儿去世后,他打过一次电话,我狠狠地咒骂了他。此后他再没找过我,更不敢再来‘领养’孩子……”
“我没问你他在哪儿,我问你他是谁!还有,他的年龄?”“这有这么重要吗?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再没找我‘领养’过……”“这么多年,受惩罚的、赎罪的都是你,而不是他。”“我……”“你只能洗清自己的罪,他如果不为自己的罪受到惩罚,就很可能造更多的罪孽。这些新的罪孽将由于你隐瞒他的姓名而得不到阻止。”
柳院长闭上眼睛,如被刺痛般咬了咬牙,缓缓吐露:“他大我两岁,叫陆—海—博,这个名字我死也不会忘记。”
她仍旧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等着阴影中的人继续提问,然而几分钟过去了,还是没听到那个人出声。她睁开眼睛一看,那里只有一片阴影,人影不见了。
第十二章 刻骨之痛(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