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季节,晚上七点多钟夜便已经很深了。福利院周围的照明很差,路灯甚至被阵风摇曳一会儿就熄灭惨白的柔光。整个院子只有两米高且顶部没有糊上碎玻璃的围墙和一道由传达室老大爷坐镇的铁门作为屏障,对技艺高超的窃贼或大盗来说,翻越这样的障碍进去偷点儿什么易如反掌。然而左近的不法之徒大多知道这里面住的是什么样的人,大概是本着“盗亦有道”的准则,他们并不愿意对这儿下手。
柳院长到三楼和二楼对今夜的值班人员叮嘱了几句之后才下楼,从车棚里推出了自己老旧的自行车。
按说这个时候她独自一人回家是有些危险的。福利院是这一地区最精致的建筑,其他主要是近郊常见的那种平顶砖房。原来也算错落有致,不过近两年随着断断续续的拆迁与纠纷,房屋与街道的格局逐渐被横七竖八的工程机械和断壁残垣打乱,大部分住户能搬就搬走了,剩下一小部分与那些租了门脸开小卖部、小饭馆和成人用品店的商家勉强维持着。一般到了这个钟点儿,人人都老老实实待在自己家里,不会吃饱了撑的出来闲逛——这片位于城市边缘的区域早已混进了各类不三不四的家伙,穿过纵横交错的小巷,谁知某个漆黑的角落里隐藏着什么。
但她,柳院长,却是附近居民都熟悉并对其暗怀敬意的人物。虽然她似乎是个内向的人,很少与福利院外的人交谈,可人们不止一次地看到她、她的同事将半夜不知谁遗弃在院门口的女婴抱进去,或者领出一大群孩子快快乐乐地去
第十章 悲剧幻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