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说,他和他的老同事闲扯去年的打拐案时有意无意地提了包括这几桩案子在内的一些小案子。没想到老同事说根据内部消息,有些案子虽然已经告破,但依然有很多疑惑没有解开。在你们刚才的总结之外,还有两点比较值得注意:其一,拐卖儿童必有买家,而这些罪犯的买家是不固定的,最邪门的是有些买家始终没有露过面;其二,尽管个别主犯不是第一次拐卖儿童,但他们都是些偷鸡摸狗之辈,主要从事抢劫、盗窃,人口买卖连‘副业’都算不上,按他们自己交代的,去干拐卖儿童的勾当往往是因为买家的出价极高,将其供出的数额跟那些专门的团伙在儿童交易中获得的昧心钱相比,就能发现这帮‘外行’捞得一点儿不比那些专业人贩子少,这么看着,难道是总有人傻钱多的买主儿愿意花大价钱请‘非专业’的人贩子?”
这话让大家陷入长时间的沉默中,最后还是愚公自己说:“不过,在主犯已落网的情况下,缺少有力的证据,也就难以作进一步调查或者获得新的线索。”“他们可不是倒冰棍、矿泉水!孩子再小,也是大活人,没其他人呼应,他们能知道去哪儿偷、往哪儿卖?”但丁抱怨似的吐出一句。“说得很有道理。”他见众人仍被疑云和愁云所笼罩,遂朗声道,“基于这么多的疑点,我们需要继续核对和分析已掌握的信息。”
愚公一下子站了起来,笔直的身躯使他如同一个即将发令的将军,其他人也随即站好。“简爱,为你们学校的学生安排的社会实践活动有什么进展吗?”“还在交涉,我提
第四章 争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