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张尖脸的矮瘦男子身披法袍头戴法帽,挥着拂尘款款而来。他朝围观者略一欠身,淡淡一笑,道:“诸位莫慌,这位姑娘是敝寺的清洁工。老朽懂些医术,亦能望闻问切,且容我先为她检查一下。”
他蹲到姑娘身边,捧起她的左臂。围观的人们都屏住呼吸,看他一边为她号脉,一边闭上眼睛。片刻之后,何长老睁开双眼,问扶抱着姑娘的“迷彩服”:“方才她是怎么喊的?”“迷彩服”附到他耳边悄声言语几句,他听得瞪了一下眼,旋即平静点了点头,对众人说:“还好,她气息已趋顺畅,脉象渐渐平和,应该只是惊吓过度,以致暂时昏厥,没有大碍。”果然,姑娘的胸口微微起伏,离她近的人已听到了她喘息的声音。何长老又向“迷彩服”吩咐:“先送她到休息室躺一会儿,我去联系附近的医生。”
一个“迷彩服”背起姑娘便走。何长老冲众人一揖,说:“敝寺后院墙外怪石嶙峋,每逢狂风必致怪声大作,如鬼哭狼嚎。今日后山刮来大风,这姑娘刚来不足两个月,不知其中原委,因而受到惊吓。其实她也不是敝寺第一个被风声吓过的人。诸位贵人不必见怪,请自便吧。”
两个“棕西装”和剩下的“迷彩服”挥手劝围观者散去。李伟立在原地,回想着姑娘昏倒前的表情,那像是源自极度恐惧的惊吓,绝非风声能吓出来的。
趁着大家在一片闹哄哄的声音中纷纷散向四处,何长老眼珠一斜,飞快地瞥了在自己身边的一个“棕西装”一下。“棕西装”没看见似的,依旧在
第五章 白日闹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