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仿佛是被这女的劫持到这里来似的,那条没有被女的晃来晃去的左臂叉在腰间,看起来他应该四十多岁,蜡黄的面孔上满是在辛勤的岁月中磨砺出的粗糙痕迹,身上却套了件肥大的精致西装,仿佛急于用这不得体的穿着昭示自己骤增的身家。至于他们是不是和自己一起下车、住同一个农家院,他就没印象了。不过他相信益明,因为所有熟识商益明的人都知道如果他在某时某地注意过任意一个人的面容,再次见到此人时就一定能将其认出来,并准确地说出初见此人的时间、地点,哪怕是这种与他素不相识、毫无关系,甚至连个招呼打不上的人,他也乐于做这种无聊的指认。
这时他当然无法料到,这一男一女就是当天夜晚与商益明一起出现在角落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