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掉到了最底下,眼瞅着还粘着屎的粪叉子朝着自己脸上划拉过来的时候,心里只有俩字儿——完蛋!
太平镇的戏台上今儿多了一个与民同乐,谁都上去唱一嗓子的节目,尤其是耍嘴皮子卖乖的耿二柱等人被周围的人记了个牢实。而前头村儿胡吃海喝的吆喝声儿,一直持续到整个村子都跟着冒酒气儿都还没结束。
带人从东乡镇调研回来的任沛玲一进镇政府的大院儿,顿时就愣了神儿,虽然早就有刘混的提醒儿有了心里准备,但是瞅着眼前跟重新粉刷过的镇政府还是唬得一愣,上上下下到处都贴着传单。
有心理准备的任沛玲愣了,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其他人更是傻了,顿时觉着自个儿是回到了疯狂的六十年代。
“呜呜呜……呜呜呜……”
忽然!整个人被捆成粽子,剃光的脑袋上大大地写着一个“猪”字儿的人一蹦一跳地从会议室里艰难地蹦跶了出来,一路蹦跶一路上红的黄的流了一地。
“这……这是许组长!对对对!是许组长!”任沛玲身后的一个人顿时就认出了许海江。
被这一喊,任沛玲也立刻回过了神儿,对身边儿的人说道,“所有人听着,保持现状啥都不要动,这件事儿非同小可,我立刻通知县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