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去年灌缝的时候,边缘已经有轻微破损,应该切割扩缝齐整,但当时没那么做。
再看这片龟裂,不用说,肯定是面层进水破损了。至于是面层先天发育不良,还是后期由于灌缝不当或不及时造成,只能破开面层或是钻孔取样才能知道。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面层出现这么严重的龟裂,基层肯定是已经有了病灶。如果不及时处理,如果有水渗入,指定翻浆,眼前这块没跑。还有……”楚晓娅边走边哈着腰,点指地面。有时还蹲下来,拿起碎块,或把手伸进裂缝,进行讲说。
虽然之前对路面破损现象和成因一知半解,但听楚晓娅这么一现场解说,楚天齐完全清楚了。
一路走,一路讲和听,两个楚姓人到了一处‘混’凝土桥面。
楚晓娅指着桥面与路面衔接处:“这处有问题,至于是施工时人工填土变形,还是天然土基的固结沉降,还有待进一步深究。当然也可能是设计不周,还可能是伸缩缝装置自身存在问题,也可能是后浇压填材料没选好,反正可能‘性’很多。但现在这里已经产生了较大差异沉降,造成了桥头跳车。桥头跳车不仅直接影响行车舒适‘性’,关键还增加了行车风险,而且车辆在桥头频繁刹车、制动、冲撞,又会加剧伸缩缝两侧路面的损坏,这是一个恶‘性’循环。解决桥头跳车,也成了公路设计必须重视的问题,也是高速公路设计很受重视的难题。刚才我下去看了一下,桥面板有裂缝,你要不要看一下?”
“走。”楚天齐立即应声。
第一千八百八十一章 严谨女局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