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是没有人家那种经历,这也是现实。”乔金宝缓缓的说,“至于你说这事是他操作的,我不能苟同。别说是中央或部委政策了,就是新河市的政策,你能左右吗我能左右吗”
“我我哪能左右我就是一个小副处而已,你也不能吧。”停了一下,段成又补充道,“当然他和我们不一样,他能在上面混过,肯定有一些关系,也许某些关系就是在关键岗位、关键部门,正好就操作着这件事。”
乔金宝“嗤笑”一声,摇摇头“老段呀老段,以前你是绝不相信人家有后台的,现在怎么也相信了如果人家的后台都能左右了这个政策,你说你还能和人家斗吗还能斗的过人家吗”
“这这,那咱们就任人宰割,就任由他骑着脖子拉屎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段成支吾着,显然不甘心。
“老段,你也咬过了人家几回,哪次咬到了哪次不是被人家收拾的够呛”乔金宝反问着。
“书记,难道你就认了”段成梗起了脖子。
“补贴真要下来了。”乔金宝答非所问着。他当然不甘心,他当然也疑惑,但他不能跟段成讲。他发现这小子真是个饭桶,同时也不禁怀疑这小子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