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关上的屋门,楚天齐眉头皱了起来,心道形势不容乐观呀。
在楚天齐为了种植经济作物伤神的时候,也有男人关注着这个事情,但他和楚天齐的心态却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相反。他正把这件事的进展情况,以另外的口吻,通过电话,向别人讲说着“那小子跳的挺凶,又是绑架常委意志,又是要挟政府班子成员,对乡镇一级的科级人员更是直接威胁,就差说一票否决了。不过老百姓都不买他的帐,到现在还没什么反应,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反应。老百姓就看眼前,以后的事根本看不到。再说了,有好多事说的好听,其实结果还不知道怎样,到时弄得劳民伤财的事多的是,我估计他肯定弄不成。”
手机里的声音带着讥讽“你敢肯定他的手段你还没见识吧那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一定不能麻痹大意,一定要防着他出刀,一定不能让他的刀拔出来。否则等你看到刀刃的时候,也是被他削的粉身碎骨的时候,你不要不信。”
有那么邪乎要真是特厉害的话,他还至于只做个小县长。尽管心里不以为然,但男人嘴上还是顺着说“您说的是,我一定谨记在心。”
“别光嘴上说,心里也必须当回事才行,我没吓唬你。”对方语气很冷,“我都吃过他的亏,你自信比我能”
“不敢,我哪能跟您比呢”男人急忙陪着小心,“您要是天上的月亮,我就是地上的玻璃碴子,您要是”
对方骂了一句“少他娘的寡话,我不听你扯蛋,就看你实际的。”
第一千六百七十二章 都不敢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