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养牲畜。可是说来说去,也没说清为什么就比去年少了呀”楚天齐追问着。
“这其实吧,好多事也要讲大局,不能都顺着农民,这些年国家对农民够好的了。交了两千多年的皇粮国税说免就免了,这是开天辟地的头一回,以前谁碰见过听也没听过,想都不敢想。国家帮农民,也提倡造血式,不是供血式。自己造血不行,光靠国家输血,这得输多会去,也根本没个头呀。要我说”电话里的答复明显的词不达意。
楚天齐打断对方“老候,你这吭吭唧唧的,顾左右言其它,到底怎么啦我是问你为什么收入就减少了你直接回答我。”
“这这。”啄了几声牙花,电话里的声音依旧支吾,“上面不给农业补贴,每家这百自然就减少了。”
“谁说上面不给”楚天齐追问。
“都都说,去年这时候早发了,今年到现在也没听的,人们还说”话到此处,电话里声音停了下来。
“人们说什么你痛痛快快讲出来。”楚天齐的声音变得很严厉,“你也知道,我这人最讨厌藏着掖着,耍小聪明。”
“好吧。”对方讲说这些,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初五那天上街,我听人们说,今年的农业补贴不发了。人们说上面不发补贴,是因为县长向上面打了报告。说是县长去年在县里调查时,对全县发放农业补贴的事很生气,觉得县领导不负责任,乡镇和主管部门不作为,老百姓也是贪得无厌。所以你建议,今年全不发了,让人们好好反省一下。”
第一千六百六十七章 补贴不该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