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你是说江?不会弄错吧?她能她能怎么又是女人当书记?”楚天齐的话显得意犹未尽。
魏铜锁再次打了个“哎”声:“谁说不是?就跟成康没男人了似的。像我这年岁的人,多少是有些偏稳,偏保守了,可还有年富力强的人呀,你天齐同志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咱俩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于你的能力和人品,老哥那是举双手认同,老哥情愿接受你的领导。你的成绩有目共睹,现在又在中央党校深造,全县能有几个?广大干部群众也会坚决支持你升任的。可上面领导眼睛是被蒙蔽了,还是真不好使?怎么能放着珍珠不选,偏弄个煤球呢?”
楚天齐打断对方:“市长,可不能这么讲,先前我那就是开玩笑,我怎么敢有那种想法呢?”
“天齐,就凭咱俩这关系,你不必顾虑,老哥说话也直。先不和别人比,咱就和那江不说是煤球吧,但充其量也就是个花瓶,还是个马上就过气的花瓶。她不就是一个小记者,不就是会搔首弄姿,靠着脸蛋和屁股飞速上升的吗?她干过一件实事吗?也不是我发牢骚,把全市党组织交给这样的人,我真不放心,你放心吗?”魏铜锁又把球踢给了对方,“天齐老弟,你就甘心让这么一个外行指挥?”
“组织决定的事,我们只有服从的份。”楚天齐的话既表达了不满,也显得很无奈,但却又模棱两可。
“天齐,你这也太谨慎了,跟老哥还说话打埋伏。不过老哥很高兴,说明你政治上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这次真的迷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