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绵柔醇厚,喝起来很舒服。只是后劲很大,喝的时候还不觉得,一回到办公室就感觉晕乎乎的,有些上头。急忙泡了一杯浓茶,喝了很多茶水还是不太管用。
看看时间不到八点,睡觉还有些早,坐着又有些迷糊。楚天齐于是脱掉外套和厚重的毛衣毛裤,只留下秋衣秋裤,上到床上,钻进了被窝。
……
躺在床上,想到刘文韬今天说的话,楚天齐感觉似乎明白又不太明白。刘文韬说的“该争的必须争”指的是什么,听他的意思应该是指仕途上的事,可自己现在能争什么呢?
自己上班不到一年,就从乡长助理升成了副乡长,而且还是党委委员。现在要争的话,争什么。争常务?争乡长?这绝对不可能,如果自己要争的话,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
想到争常务这个事,楚天齐又想起了宁俊琦对自己说起的一件事。她当时说武副部长建议自己多接手一些温斌手头的工作,这算不算是一种暗示呢?可赵书记和当时的郑部长找自己谈话时,也并没有什么暗示,只是进行了一些鼓励,领导找下属谈话,鼓励几句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就连赵书记都说自己工作时间太短,也就是说提成副乡长已经有些破例了,更不要说是常务了。
刘乡长提示自己要“争”,也只能算是一种鼓励吧,或者说是对自己以后走仕途的一个建议吧!至于他说的不挡自己的道,也只能算是一种交心的表态而已。
想着想着,眼皮直打架,楚天
第一百六十一章 从了我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