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有一个人走了进来,中山转过头去,是上次从吴依洁的大楼地下停车场中带走吴依洁的那名男子。
“喔呜,你来了啊”白牛笑着说。
那男子没有说话,白牛看向中山:“那中山,你先去忙你的吧”
“是的”
中山离开后,白牛双手按住翁滋蔓的头,接着站起身,快速猛烈地摆动腰桿子,翁滋蔓发出“喔喔喔呜呜呜亨呼哼呼呼呼”的呻吟声。
白牛对男子点了下头:“不好意思喔,等我一下”
说完,白牛将翁滋蔓压在地上,壮肉棒突然插入翁滋蔓的小穴中,翁滋蔓浪叫道:“喔喔好爽好爽爽死了啊……滋蔓又被干了啊喔嗯哼哼……爽死爽死了阿……不行了不行了阿……只要高潮过就容易再高潮了啊喔喔嗯哼不行了啊……又要去了啊喔喔喔”
翁滋蔓爽到昏过去后,白牛起身:“说吧”
“上一次催眠的时效快到了”男子说。
“你倒是记得很清楚”白牛重新坐回位子上,说。
“他应该最近会开始梦到了”男子没有理会白牛的话,又说。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呢?”
“有两个选项,一个是让他想起来并面对,另外一个是再一次”
白牛用左食指搓了搓太阳穴:“要是太早让她崩溃,恐怕也不好向上头交代,虽然S总可能不会很介意,但应该还是有人会很介意,而且要是传到壮壮那边去,也不是件好事情”
(02)(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