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柳树胡同时让太太想想法子。
而楚懋那头却是在暗示阿雾,成日里嘴边就只挂着别人,对自己连声嘘寒问暖都没有。
晚上阿雾有心讨好楚懋,祈王殿下却有些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阿雾立时收起了自己的女儿态,心里头暗骂,爱理不理,便忙自己的去了。
阿雾让紫宜在桌上点了毗卢帽雕卷草纹紫檀桌灯,又燃了旁边的紫檀透雕凤纹挑杆灯,桌畔亮如白昼,这才从匣子里捡了几张祈王府的四季角花笺出来,让紫宜墨了墨,提笔给唐音回信。
紫宜去后,一时屋子里静默万分,只偶尔有楚懋的翻书声,还有爆灯花的声音,阿雾看了看灯花,没觉得有什么好事,再看了看楚懋,又低下头写信。
信纸上阿雾已经交代了送婆子和稳婆过去的事情,只待诉几句思念之情便可封缄,阿雾咬了咬笔杆,接着往下写了去。
阿雾不解楚懋最近的时冷时热,但祈王殿下对她的不满她还是能体会的。只是这种不满是单纯来自于她做得不好,还是另有别人的介入,阿雾却查不出来。
楚懋的亲卫也是暗卫,手段太过厉害,阿雾手里头的那一丁点儿人根本不敢班门弄斧,而祈王殿下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行踪时,便没人能知道。
阿雾想了想,这样的事情也只有讲给唐音,再听听她的意见了,毕竟是旁观者清。阿雾瞅一眼楚懋,又低头写几句,再心虚地瞅几眼,又低头写几句。
如是再三,等阿雾写完信的时候,一抬
第九百三十一章土行孙的问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