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刚愎自用的人们当的一个,他们转眼之间一定会附和最时髦的流行思想,为的是立刻把它庸俗化,为的是把他们有时的确是以最真诚的方式为之效力的一切漫画化。
然而,列别贾特尼科夫虽然心地十分善良,但在某种程度也开始对和他同住的这个人,也是他从前的监护人彼得彼特罗维,感到无法忍受了。所以会发生这种情况,从双方来说,都有点儿偶然,不过却是相互的。不管安德烈谢苗诺维多么单纯而又轻信,可还是开始渐渐看出,彼得彼特罗维在欺骗他,心里暗暗地瞧不起他,看出,“这不完全是他想象的那个人”。他曾试图向他讲述傅立叶的体系和达尔的学说,但是彼得彼特罗维,特别是近来,不知为什么,听他讲述的时候,已经带着过于明显的讥讽神情,而最近,甚至骂起人来了。问题在于,他本能地开始看透了,列别贾特尼科夫不仅是个庸俗和有点儿傻气的人,而且也许还是个撒谎的家伙,是在他自己那个小团体里,他也没有建立任何较重要的关系,而只不过是多少听到过一些几经转述的东西;不仅如此:安德烈谢苗诺维的甚至是非常怪的赞扬,也是,譬如说吧,如果安德烈谢苗诺维说,他打算赞助不久即将在小市民街某处成立的新;或者,譬如说吧,认为如果杜涅卡在婚后头一个月想找一个情夫,他也不会干涉;或者,说他不会让自己未来的孩子们受洗礼,等等,等等,对这一类的赞扬,他总是不予否认,而是默不作声。对别人加在他身的这样一些优点,按照自己的习惯,彼得彼特罗维都不予否认,甚至
第八百零三章商业联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