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你想干什么都行,只要一便士。”
他感到微动,犹如早已淹没的一个记忆中的魔鬼又冒了出来;这时他才意识到她是个妓女。他觉得自己的脸窘得通红,赶紧转过身,匆忙走开了。“别害怕,”她叫道,“我喜欢一个好的圆脑袋。”她那捉弄人的笑声尾随着他。
他感到心荡神摇,赶紧离开高街,拐进一条巷子,发现到了市场。他可以看到大教堂的塔楼高耸在货摊之上。他急匆匆地穿过人群,不顾小贩们讨好的叫卖,一路回到了院里。
他感到教堂院子里那种井然的平静如同一股清凉的和风。他既愧又气。她怎么敢勾引一个穿修士长袍的男人?她显然看出了他不是本地人……离开本修道院外出的修士会不会是她的顾客呢?他悟出来一定是这么回事,修士和普通人犯同样的罪孽。他刚才被那女人的厚颜无耻所震慑,她赤身的形象还历历在目,如同你盯着看一会儿烛焰的亮光,闭上眼后烛光还会在眼前继续燃着。
他叹了口气,这一早上可见识了不少新鲜事:人工水渠,肉铺里的老鼠,成堆新铸出的银便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