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构不成威胁。”
“不你确实是个危险人物。”她说着又到刚才坐的凳子上继续粉饰她的脸。
他不知如何办才好。在教堂的整个下午,他仔细考虑过怎样向她解释当初为何不辞而别,为什么走后一直没再与她联系的问题。讲实话最能取得别人的谅解和信任。看来他只能把自己的秘密讲出来了,她是他的唯一希望,现在不能顾及太多。
他说:“你还记得我在1938年去贝鲁特的事吗?”
“不记得。”
“我给你带回一条绿玉项链。”
她在镜子里与他的目光碰到一起。“那东西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他知道她在说谎,接着说:“我去那里后遇见一位德国陆军军官,名字叫赫因兹。他要我在未来战争中为德国服务,我同意了。
她把脸从镜子上移开直接对着他。这时,他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希望。
“他们要我先回开罗等待他们的指示。两年前,我得到通知,要我去柏林,我就去了。到那里先参加了训练班,然后又被派往巴尔干和黎凡特地区工作。今年2月我回到柏林听候新的安排,结果他们派我来到这里……”
“你对我说的是些什么?”她用不信任的口吻问,“你是个间谍?
“是的。”
“我不相信。”
“看,”他将一尸箱子提到跟前并将它打开。“这是电台,是向隆美尔发报用的。”他关上这只箱子,又将另一只
第七百四十一章飞上云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