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斯凯特尔发现在老人叙述的过程中,音乐停止了。可让他不安的是,自己竟然不知道九弦琴的声音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法罗克强调地说:“每道门都有卫兵把守,根本没办法进入皇宫。”好像这句话跟他刚才说的那些事儿有关系似的。
“可这恰恰正是皇宫的薄弱环节。”斯凯特尔说。
法罗克抬起头,望着他。
“有一种办法可以进入皇宫。”斯凯特尔解释说,“大多数人不相信这一点——但愿皇帝同样不相信——都认为反叛者只能通过别的途径进去……这一点对我们有利。”他擦擦嘴唇,感受着自己挑选的这张脸的异于常人之处。那位乐师的沉默让他心里十分不安:意味着法罗克的儿子所发送的信号已经传输完毕?那种音乐肯定是秘密信号,他斯凯特尔的神经系统接受了这种信号,只要到了某个恰当的时机,信息就会被植入他肾上皮质的密波翻译器所激活。现在,信号传输已经结束,他成了一个容器,携带着他自己一无所知的内容,满满地盛着各式各样的数据:阿拉吉斯密谋集团的每一个支部,每个参与者的名字,每次联络的暗语……一切重要信息尽在其中。
有了这些信息,他们就能将阿拉吉斯煽动起来,捕获一只沙虫,在穆哈迪势力之外的某个地方开创自己的香料文化。他们可以打破香料垄断,击败穆哈迪。有了这些信息,他们可以做的事很多,很多。
“那个女人在我们这儿。”法罗克说,“你现在想见见她吗?”
第七百三十六章虚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