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该自我介绍一下……您朋友的脸色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觉得可能是文化冲击的结果。”双花说,“您刚才说您的名字是?”
“我还没说呢。我叫贾哈特拉,接待司司长。很荣幸,我将保证你们在这里过得尽可能舒心、愉快。”他鞠了一躬,“想要什么,尽管吩咐。”
双花坐在一把华丽的珍珠牡蛎椅子上,左手一杯油乎乎的酒,右手一只冰糖乌贼。他皱了皱眉。
“这一路上,我有点被弄糊涂了。”他说,“一开始,有人说你们是抓我们做奴隶的……”
“这些叽叽呱呱,真卑鄙!”贾哈特拉解释道。
“叽叽呱呱?这是什么?”双花问。
“我想可能是一种鸭子。”
灵思风从长桌另一头说,“这些饼干又是什么恶心东西做的?”
旗杆的
过了一会儿,浸水的船舱里传出双花气冲冲的声音——“真不明白这怎么能算是我的错。”他说。巫师在对面伸伸手,他又递过去一个桶。
“你是负责放哨的!”灵思风反驳道。
“是我把咱俩从奴隶主手里救出来的,忘了?”双花说。
“我宁愿当奴隶也不想当尸体。”巫师答道。他站直身子,望着大海。他看上去迷惑不解。
现在这个他,和六个月前从安科-莫波克大火里逃出来的他有点儿不一样了:身上多了不少伤疤,还有,阅历也丰富多了。他走访过中轴地,
第七百三十章酒是热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