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变硬的。”
“但有时候确实很顺利,像第一次那样,”艾拉说。
“我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脂肪和灰烬中的液体要和你手腕的皮肤温度一致,”索兰迪亚说。“当你撒灰烬时,你不应感到或凉或热。灰烬液体更难说,因为它太浓,还有点烧手,你必须立刻用凉水洗掉。如果太烧手的话,你知道你需要再加一些水。一般情况下不会把手烧坏,但我不愿意把它弄到眼睛里。你要是离泡沫太近会刺痛你的眼睛。”
“它会刺痛眼睛!”马丹尼亚说。
“那是真的,”索兰迪亚说。“它能刺痛眼睛。那就是我为什么通常去洞外边搅拌它,即使我在这儿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东西”
“妈妈!妈妈!快来呀!“索兰迪亚的长女一阵风似地跑了进来,然后又跑了出去。
“出了什么事了婴儿出了什么事吗”那妇女说,跟在她后面跑了出去。大家都跟在后面朝洞口跑去。
“看!”多萨利亚说。“他们都往外面看。婴儿在走路呢!”
米克里正站立在狼的旁边,手里抓着狼毛,脸上带着自足的微笑,跟着狼小心地缓慢地迈着不稳的步子朝前走着,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随后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