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好立刻拔出,很可能你就会因此而被刺。况且枪刺锋刃又经常会断开。
毒气在晚上从那边蔓延过来。我们都已提前戴好防毒面具躺着不动,只等一有人开始活动便把它摘下来。
一夜无事,天光放亮。敌方前线往后持续不断地结束令人烦乱的隆隆声,火车、载重汽车一辆接一辆,不知他们在会集什么东西尽管我们这边的炮弹不休地轰炸过去,但对方却毫无反应,丝毫不停。
我们不敢看见彼此的脸,真有些疲惫不堪了。“我在家漠河战役中经历了连续七个白昼的轰袭。”克托郁闷地说,克托到这儿以后显得忧郁,少了往日的幽默风趣。他能凭老兵特有的经验感觉出什么事快要发生了。心情高兴的只有恰德,他很满足于手中的那份可口食品和甜酒,而笑个不停,他甚至乐观地认为什么情况都不会发生的只等着回去睡觉了。
的确如此,一天天地也就这么过去。夜里,在听音哨的掩体里我蜷曲着身子,看着上空火箭,照明弹上下蹿动,时而屏声静气,时而手足无措,心砰砰直跳。我那夜光表的时针懒懒地微微挪动。眼睛不由自主往回合拢,我运动着靴子里的脚趾,生怕睡觉。尽管那边轰隆个没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