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终于抓住了枪柄。我的手却已抖个不停了。我爬在地上谋划着打定主意:先迅雷不及掩耳趁他扑来就开枪,然后拔腿就跑。
我深呼吸一口,然后屏住气,突然举枪对准那家伙“呼”地就是一枪。它便汪汪着跳到一边,我起身飞速逃跑,却反被一只鹅给绊倒了。
我忙抓起它抡圆胳膊把它扔过墙去,自己也爬了上去,那狗便紧随而至,向我扑上来。我忙翻身下去,不远处克托胳膊下夹着那只大鹅见我过来了打个招呼我们转身便跑。
停下来,我们都已累得气喘吁吁了。那只鹅早就死了。我们从营房找来铁锅木柴,又发现一间封闭很严实的装东西的小屋。用几块砖和铁板搭成的炉灶,便生起火来。准备马上就动手烤,免得被人给发现。
克托麻利地拔着鹅毛,又洗了个干净。而我已想好了用那些鹅毛做个小枕头然后再写两行字:舒舒服服在炮火下入睡吧!
前线大炮声传来,火光照射我们,墙上黑暗不停地运动着,一声沉闷的爆炸响过震得整个小屋会都跟着颤动。盘旋在上空的飞机不停地向下投掷着炸弹,有时我们隐约会听到有中弹后的叫喊声从那边营棚里传来。
这里是不会有光亮透出去的,一切都很隐蔽,也就不必担心飞机在上方嗡嗡乱叫,机关枪哒哒个不休了。
我们俩在这深夜里相对而坐,都穿着一身破旧不堪的衣服,一起烤鹅,虽不多言谈,但却相互能关心照顾,这是种更胜过恋人的一种感觉。我们仅仅是两个被
第七百一十二章选金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