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了。军人所特有的民族情结就是他已在这个地方了。而这也正是那种情结的尾声,此外所有的东西就只用是否用得着来对待了。
阿尔贝特抱头往草地上一躺:“别再提这些无聊的事好吗”
“说了也没什么用。”克托也跟着说。
我们更为生气的是,那些发下来的新东西又得上交收走了,而开始穿的破烂还照旧领了回来。那些东西也只不过是为了应付检阅而暂时配发的。
1这是指九五年以前;根据德国的法律规定通过一种考试而确定的只须服役年的应征兵士。
事实上我们是重上了前线而不是要开往俄国去。沿途有片树林支离破碎,东倒西斜,到处都是炸开的弹坑,还有几处巨大的窟窿。“什么东西能打成这个样呢”我问克托。
“是迫击炮。”克托说着又用手向前边一棵树指去。
树枝上吊挂着奇形怪状的几具尸体。有个士兵浑身,只有头上还戴着顶钢盔,上半身卡在树权上,而他的双腿都被炸飞
“怎么会这样呢”我问。
“他的衣服怎么被剥的一丝不剩。”恰德小声嘀咕着。
克托说:“我也总纳闷,我已不止一次遇到这种情形了。迫击炮的热浪确实会在命中之后把目标的衣物炸得一干二净的。”
我仔细环顾四周,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到处都飘挂着一片片被撕碎的军服,另外有个地方交错着、块块血肉模糊的躯体部件。有一具死体横躺着,只有一条腿还
第七百零六章林中武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