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奇怪而复杂的故事。”阿木娜说,她想慢慢讲下去,“尽管有许多问题和秘密,那个孩子成了布鲁戈的宠儿。欧梅尔是他唯一没有打过或企图伤害的人,我很高兴但经常在问为什么。”
“是不是他想是因为自己在阿塔拉生孩子毒打过她而造成那孩子畸形呢?”乔达拉问,“是不是他想弥补自己的过错呢?”
“也许。但布鲁戈把所有的错都归咎于阿塔拉,他经常指责她不是个完整的女人,不能生下完美的孩子,然后他就会发怒,毒打她。但他的毒打不再是和她做爱的前奏了,取而代之的是对阿塔拉的贬斥和对孩子的溺爱。渐渐地欧梅尔也同样地对待她,当阿塔拉感到自己更加被疏离时,她开始嫉妒自己的孩子,嫉妒布鲁戈对他的爱,更加嫉妒欧梅尔对布鲁戈的爱。”
“那的确是很难令人忍受,”艾拉说。
“是的。布鲁戈发现了一个使阿塔拉痛苦的新方法,但她并不是唯一受他折磨的人。”阿木娜说:“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的女人都愈来愈受到布鲁戈和其他男人的虐待,有时反对他们的男人也遭到殴打或赶出部族,终于有一次,阿塔拉被打断了胳膊,并被踢断了两根肋骨,之后,她开始反抗了,她发誓要杀死他,她求我给他一些东西来做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