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乡,虽说是家富有,有下人伺候,不要我自己劳动;然我生性欢喜武事,何尝不是终日在外翻山越岭?但是像这麽陡峭的山,休说我不曾过,又几曾见有人能呢?甘联珠是练了魁尖的高本领,尚且累得喘气不匀;可见我这表弟的本领,必还在她之!不过我小时候,并不曾听得我父母说,我姑母也会武艺;计算我表弟的年龄,此时不过十一岁;又没有父亲,难道是天生成这般便捷身体?甘联珠疑心这事,怕有些蹊跷;她疑虑的,怕不错!”
别武正低头踌躇,忽觉头顶,有甚麽东西颤动!忙抬头一看,原来是一根极粗的葛藤,从山顶悬下来;陈继志捏一端,在面说道:“表哥身体疲倦了,只双手紧紧握住这藤,我拉表哥来!”
别武又想:他这一点儿大的身体,如何能拉得起我?这不是笑话?不要连他自己都拉下山来了,不是当耍的!遂仰面朝说道:“用不拉!我再歇息一会,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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