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倒,他丝毫没有醉意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他看着窗外夜雨,风雨不惊地告诉我:“今晚你没有机会,因为我还没醉。”
他是真的不怕死么?
还是骄傲到不信我能杀得了他?
我推开门,雨夜撞个满怀。
我提灯走在他的前面,送他回敞乐轩。
我的性命只在他一念之间,但我全不在意。
我看见灯影里缤纷的落花,闻见雨水中格外悠远的香气,我听见他在我身后平稳的脚步,一路行来所有烟雨都涌入我的心头,那样无处不在挣脱不开,微寒而纠葛的迷茫。
那晚以后我再难接近他。
他上朝议事早出晚归,出入俱有人同行。
他居住的敞乐轩自他回府后便加强了戒备,即便深夜也难以潜入。
两个多月后我几乎要绝望,开始考虑是否该离开王府,另觅他途。
就在此时,我得知萧采的三十五岁生日已近,老夫人正秘密为他张罗一次寿宴,府中上下都在为此事忙碌。
我重又燃起一点希望,也许在那天,人多喧杂,我反而有机可乘。
他的生日在七月十五。
中元节,鬼门大开。
这一天出生的人,据说是那些本来无路超度的鬼魂托了河灯投生而来,命里带着戾气。
据老方说,先皇便曾因此对他不甚喜爱。
那一天很快到来。
萧采一
第六百四十一章寻找女皇大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