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为什么要对他有好感呢?真莫名其妙!他曾经赏光骂过我。我为什么没有权
利骂他呢?”
“我从来没有听见他曾说过你什么话,好话坏话都没有;他完全没有说到你。”
“我可听说前天他在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那里把我编排得一钱不值。哼,你
瞧他对鄙人是多么关注。老弟,既有这样的事情,我就不知道究竟是谁吃谁的醋了!
据他的高见,在最近的将来,如果我不决心剪发就大司祭的职务,就一定会到彼得
堡去,加入一家大杂志社,而且一定会参加批评栏,写上十几年的文章,最后把这
家杂志转到自己手里出版。然后,当我重新发行这家杂志的时候,一定会走自由主
义和无神派的路子,带点社会主义的色彩,甚至发出一两点社会主义的火花,但是
要十分小心,也就是说,实际上两边都不得罪,只瞒过愚人的耳目。根据你这位哥
哥的说法,我的最终成就是:尽管有社会主义的色彩,却并不妨碍我把杂志预订费
存在自己的名下,碰到机会在某个犹太人指导之下搞点买卖,直到在彼得堡盖起一
所大厦,把杂志社也搬进去,把剩下的几层楼租给房客。他甚至连大厦的地点都给
定好了:就在涅瓦河的新石桥附近,这桥听说最近正在计划修筑,是从锻造厂大街
通到维堡区的。……”
第六百二十五章天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