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再做一遍,可以抗拒它们的诱惑,可以拉紧她的手,可以保护好她。他放下了真理之剑,剑尖垂落在地面,累得连剑都没有力气收回鞘内,他茫然得拖着剑向前走。已经到了滑坡路段的尽头。绿光逐渐暗淡下来,在他走进树林走上道路后就完全消失了。
有人在低声叫他的名字,一个男人。他停了下来,回头望去。
理查德的父亲站在结界的绿色光幕中。
“孩子,”他父亲低声道:“让我来帮助你。”
理查德呆呆的瞪着他。晨光照亮了多云的天空,所有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潮湿的灰光中。唯一的颜色就是环绕在他父亲身边淡淡的绿光,父亲张开了臂膀。
“你帮不了我,”理查德嘶哑着嗓子低声说道。
“哦,我帮得了你。她和我们在一起。她现在很安全。”
理查德朝他父亲走了几步,“安全?”
“是的,她很安全。来吧。我会带你到她那里去的。”
理查德拖着剑又向前走了几步,眼泪汩汩从脸颊上的流下。他的胸口急剧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