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血就是从那儿流出来的。老虎叫他的名字,他不答应。只是嘴角轻轻地颤抖了几下,仿佛在说我要睡了。他的眼珠渐渐不转了,眼睛变花了,白的多,黑的少。随后,他的眼皮慢慢耷拉下来,眯成了一条缝。他知道,此刻,正从他背上汩汩流出的不是血,而是他的全部的魂灵。一个官长模样的人朝他们走了过来。他蹲下身子,用马鞭拨了拨小东西的脸。然后,转过身来对老虎说“你还认得我吗?”老虎摇摇头。那人说“几个月前,你们村来了一个弹棉花的,怎么样,想起来了吗?我就是那个弹棉花的。”那个人得意地笑了笑,在他的肩上拍了一下。奇怪,老虎觉得自己一点也不怕他,仿佛他天生就应该是一个弹棉花的人一样。他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小东西,问道“他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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