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种可以用来造船的硬木。
在他身边是一些橡树,山毛榉,鹅耳枥和柳树。粗一点的树长着深褐色的大干,细一点的则长着光滑的灰白色树皮。只是没有干爽的“小木头。“现在正是春天,连枝条都嫩得能掐出水来。他知道砍这些硬木是怎么一回事,即使有一把飞快的石斧,那也不是容易做的事。他又发起抖来,牙齿咯咯直响。他搓了搓手,拍了拍胳膊,又在原地跑了几步——他想使自己暖和起来,他又听到了灌木中的走动声,他以为一定是他把一些动物打扰了。
他开始意识到了环境的残酷性。索诺兰一定会惦记着他,会来找他的。索诺兰会发现他不在了,他会吗他们现在的共同之处越来越少了,尤其是当他越来越拉穆多化,而他的兄弟则已成了个沙穆多人了。他甚至不知道那天他兄弟在哪儿,或许在猎羚羊吧。
对了,还有卡洛诺。他不会来找我吗他看着我驾着船向上游驶去的,乔达拉又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寒冷。船,那只船!它已经走了。如果他们发现一只空船,他们会以为你已经淹死了呢,他想。如
果认为你已淹死了,那他们干嘛还要找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