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我。”
“你从哪里来了”阿塔拉通过阿木娜问他,根本没理会他的评论。
“去年我和马穆塔人一起过冬。”
“你撒谎,你是从南面来的。”
“我走了很远的路才到达这里,我想去拜访我的亲戚,他们住在母亲河附近,在东部山脉的最南端。”
“你又在撒谎。泽兰达尼人住在西部很远的地方,你怎么会在东部有亲戚呢”
“我没有撒谎。我和我兄弟一起旅行。和你们阿木奈人不同,沙拉穆多人很欢迎我们。我兄弟和那儿的一个女人结了婚,通过他,他们成为我的亲戚。”
然后,充满着正当的愤怒之情,乔达拉继续说下去,这是第一次有机会必须与一个正在听他的人讲话,“难道你不知道旅行的人有通过权吗大多数人欢迎来访者。他们交换各自的故事,和客人们分享其中的苦乐。但是在这儿却不是那样!这里有人打伤我的头,尽管我受伤了,也没有人来处理我的伤口。没有人给我水或者食物。我的软毛皮氅也被你们拿走了,甚至当我被逼出去时,也不把它还给我。”
他说得越多,就越生气。他一直遭受着虐待。“让我到处走就已经够糟糕的了,然后,我又被带到外面这冰天雪地中,被迫站着。在我的长途旅行中,从来没有任何人这样地对待过我。即使是平原上的野兽也会分享它们的草地和水的。你们是些什么样
第五百四十九章神血的秘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