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落辱骂!一想到这儿,他就有些畏缩;他觉得脸上的清晰可感,不知喉咙里有什么东西,让自己嗓音变低、心里发虚。可不能拒绝啊!侮辱自己的朋友毕竟来得容易些,尽管朋友肯定会听说此事。
布拉伍德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先发制人了。
“赶紧走吧,你!”马上的人道,“我没工夫理你,懂吗?”
他四处环视了一下,又说:“你的那个邋里邋遢、爱往暗处钻的跟班儿呢?躲到哪儿去啦?我的话也是对他说的。”
鼬子一步迈到马跟前,盯着这个伤痕累累的来客。
“哦,怎么会!这不是灵思风巫师么!”鼬子话音里透出欢喜,同时不忘把这来客对自己的描述暗记在心——以后再跟他算总账,“我就觉着我听着耳熟嘛!”
布拉伍德往地上啐了一口,把剑收进鞘中。跟巫师搅在一起不值当,他们通常都是一文不名。
“不就是个蹩脚巫师么,说话口气倒不小。”布拉伍德低声咕哝。
“你不明白,”巫师话音里带着倦意,“我快被你吓坏了,吓得脊梁骨都直不起来。问题是,我今晚早已惊吓过度。我的意思是说,只要等我从刚才的恐慌中恢复过来,我肯定有工夫好好表现一下我对您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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