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您已经退休了?”
他点点头:“昨天刚办完手续。我也到岁数了,只想好好休息休息,这辈子太累了。”
他坐下来,我给他点上烟,沉默了好一会,他才说:“我来是再向你说一件事,这事怕也只有你能理解了。你知道我这辈子最痛苦的是什么?”
“我理解,张老师,要想从这种情结中解脱出来确实很难,毕竟三十年了。但您这三十年来并非只干了这一件事。再说,这上百年,为研究球状闪电终其一生的人可能也不少,他们中也不会有人比您更幸运。”
张彬笑着摇了摇头:“你完全误会了。我经历的事情比你要多得多,对科学和人生的理解想来比你也要深一些,对这三十年的研究我没有遗憾,更不会感到痛苦,正如你所说的,我尽了自己的努力,我怎么会在这上想不开呢?”
那又是什么呢?我想到他丧妻后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
他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说:“郑敏的死对我是个打击,但,我想你也明白,像我们这样的人,全部身心长期被某种东西占据着以至最后这种东西成了你的一部分,生活中的其他事,再怎么看也是第二位的。”
“那还能是什么呢?”我不解地问。
张彬又苦笑着摇了摇头:“难以启齿啊。”继续猛抽着烟。我一头雾水,这里面真可能有难以启齿的事吗?但由于共同的追求,我和他早已心有灵犀一点通,
第四百七十七章时间的玫瑰(2/5)